不过他没有冲动的问圣旨的内容,而是道:“前两日沁园遭刺客遇袭一事调查清楚了,是白家的小姐买凶伤人,下官正要去客栈问话。”
襄州来的那些公子小姐们,不少人也受了惊吓或轻伤,暂时还没走。
不过白思柔是不是在,江崇远也不确定。
毕竟这些人都是各家的宝贝疙瘩,谁也不敢把人扣留在这里不让离开。
“白家?”
“正是,本家是承恩伯府,也不知她与李知州家的小姐有何恩怨?白家纵女作恶,实在跋扈,下官绝不能容忍有人在陵州城内这般放肆。”
江崇远义正言辞的说道。
陆惟明对花朝宴上出现刺客一事有所耳闻,发生在陵州,自有当地官府接手调查,哪怕他是钦差也不能无故插手。
白家,承恩伯……
一个徒有世家虚名,却没有任何出众之人的家族,仗着祖上荫庇,袭了爵位。
其旁枝却敢在一介地方为非作歹。
实在猖獗。
承恩伯他知道吗?
“江大人所言甚是,为官者,当不慕权贵,唯念民生。”陆惟明望着江崇远的目光很是宽慰:“圣旨不急,江大人若不介意,我同你一起去。”
江崇远求之不得:“如此甚好,有劳陆大人了。”
有陆惟明在,别说区区白家,就算承恩伯亲自来了,他也不怕。
狠狠的惩戒白思柔,也好给各家一个交待。
刺客被抓,白思柔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当天就离开陵州。
江崇远去客栈扑了个空,也不遗憾。
立即吩咐人快马加鞭,去白家抓人。
一些还没有离开的少爷小姐们见江崇远这般气势汹汹的阵仗,个个噤若寒蝉,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