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远的脑子有霎那的宕机。
他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正呆滞着,就听陆惟明接着道。
“本官不能在陵州久留,江棠不愿意就罢了,不然拜了我这个老师却没办法悉心教导也是徒有虚名。从她的言谈中不难听出,小丫头应该是读过书的,只是学的浅,但甚在聪慧,江大人该好好培养才是。来日方长,本官在京城等着她,到时候再来商量拜师一事。”
什么?
陆惟明不仅对江棠的拒绝没有任何气恼,而且还等江棠去了京城再说?
这话不就是说,这个学生他认定了。
江棠若在京城久居,那从另一方面来说,少不了他们全家都会搬去京城。
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认为,陆太傅有意拉拔自己?
“下官替小女多谢陆大人厚爱。”江崇远按捺住心里的激动,面上一派沉稳的拱手道。
“这玉佩替我交给江棠,说我在京城等着她。”陆惟明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递给江崇远:“江大人颇有才干,望君勤勉奉公,方不负朝廷栽培。”
江崇远恭敬的接过玉佩,死死压住上扬的嘴角:“是,下官定铭记于心。”
他的仕途之路啊。
这下稳了,稳了!
有了王家贪污案的功劳,这就是他在陵州当知府的一大政绩。
圣旨不都让他同时兼任陵州都指挥使一职么。
可以说如今的陵州地界,他江家独大。
接下来只要兢兢业业不犯错误,最多不过三年,他必能进京述职。
如果治理有方再添政绩,三年都不用!
咳……低调,低调,他不能飘。
江崇远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