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肃静!”
江崇远面色冷冽的拍着惊堂木。
众人议论的声音渐渐弱了。
有人缩着脖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刚刚一时上头,居然在衙门里,当着江知府的面说江小姐的是非。
白思柔还要狡辩,江崇远将刺客画押的认罪书扔到了她面前。
瞬间令她血色全无,惊恐万状。
最后判了她杖三十,徒一年。
“我不服,你不能给我判刑,我是白家的大小姐,承恩伯府不会放过你的……”
江崇远嗤笑一声:“王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本官倒要看看,承恩伯府怎么不放过本官,带下去。”
“哇!”
“江大人说的好!”
有百姓惊呼出声,对江崇远的公正严明心生敬佩。
以前怎么没发现江大人这么刚正不阿呀。
白思柔一张脸惨白中透着灰败,毫无半分活气,只余下无尽的惶恐与绝望。
江崇远不怕……
他意然一点都不在乎承恩伯府。
她该怎么办?
当白家家主和襄州的官员赶到知府衙门时,白思柔已经被打完了三十大板,奄奄一息的送进了牢里。
江崇远叫人给她请了大夫。
犯了罪该受罚,但他可没丧心病狂到让白思柔死在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