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回家就把她逐出族谱,免得将来再祸害白家。
两人心照不宣的相视一望,坐上马车匆匆离开了。
晚上,江崇远神清气爽的回了府。
将陆惟明的玉佩给了江棠,转达了他的意思,然后笑眯眯的道:“棠棠,琴棋书画你喜欢哪一样,爹请名师过来教你。”
“不要,麻烦。”江棠看着手里的玉佩,无语的抽了抽嘴角,果断的摇头。
这书里的人物都不正常,哪有人被拒绝了还上赶着的。
也不知道她爹干了啥,今天的恶毒值明显少了很多。
气死她了嗷!
后来江棠才知道个中原由。
因为不少人去骂白思柔了。
比起白思柔买凶伤人,导致李家小姐的手重伤以后再也不能弹琴的恶行相比,江棠给养姐的吃食里下巴豆都不算恶毒了。
淦!
天理何在。
半个月后,皇帝的赏赐到了。
江棠摸着金灿灿的金元宝,舒坦了。
虽然结果跟她预料的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好歹还有金子弥补一下她千疮百孔的心。
茯苓捧着账册,咬着笔杆,愁眉苦脸。
这些东西都要记录在册,是小姐的私产。
可要命的是,她读书少,好多字不会写。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如意的请安声。
茯苓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拔腿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