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算的上的优点,就是为人比较热心,用讲究点的话形容就是“这人挺实在”。
江浩之前做的是教育培训的销售,主要是评职称的网课,像是消防工程师、一级二级的建造师、健康管理师这些。
他们公司不是课程内容的提供者,只是大公司下边的分销,卖人家的课,学费能拿到些分成。
江浩靠着够拼,在半年内获得提升,带了一个销售团队。
他真的是想着法的搞业绩,可
公司不舍得推流,客户资源都是买的老资源,被各个公司骚扰无数遍的那种,业绩根本不好。
他在这公司干了近两年,没攒下钱,反而欠了花呗10万块。
按说他也是带团队的,就算业绩不好,也该有些余钱,不至于干成这样。
这钱不是江浩自己造了。
他一个老乡,是做酒的,说是投资酒水肯定错不了。
那会确实是酱酒热,飞天都被炒到3000+了,想买都没货。拿到手上就是钱。
江浩看着老乡出手阔绰,买车买房,说不羡慕是假的。
然后他不仅自己梭哈了,还把花呗额度给用完了。
他觉得老乡说的对,白酒没有保质期,放的越久越值钱。
结果,消费降级,大家好像都不喝酒了,江浩是看着价格一路下跌,于他而言,几乎到了腰斩的价格。
他是想哭都哭不出来。现在他所有资产就是床底下塞的一堆酒。
江浩坐在那,身心疲倦,他真有种整个世界都跟他过不去的感觉。
这小小的七平米房间好像是他最后的避风港。
这房间是首都禁止私建室内隔断的幸存者,如果不是它幸存的留了下来,以江浩现在的能力只能住到七环了。
这屋子是原本阳台的位置,夏天热,冬天冷,两年间还涨了三次房租。
唯二的美好记忆就是陈烁莹来看他那两次了。屋子虽小却是满屋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