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陈如海抱着个酒箱子,后边还跟着个服务员,手上也端着两个盘子。
“我说就到这吧,吃饭了。”
三人也就收了,脸上都是乐呵的,输赢不大,金二输的少,周洪伟输的多一些,但前边金二输了,他俩现在就差不多。
嗯,就是一个心理,要是就我自己输,不管是多少,心里也不痛快。
要是还有一个跟着一起输的,那就舒坦多了。
陈如海把箱子放地上,转头问:“哥几个战绩怎么样?”
周洪伟叹了口气:“别说了,我都倒出去了,全让小浩赢去了。”
金福成也跟着说了句:“我也输,就他赢。”
陈如海哈哈笑了两声,转头看着江浩:“行啊,通吃啊。”
江浩点着头:“这都是基操,跟他俩玩,我都不用动脑子。”
“操。”两人同时骂道。
陈如海拆开箱子拿酒放到桌子上,江浩注意到了,拿的是草原王白酒。
这酒是内蒙产的,最高度的有68度,和闷倒驴、烧刀子一个尿性。
金福成也看到了,问陈如海:“大海,这是多少度的?”
陈如海把瓶子都拿出来,随口回道:“42度。”
江浩看到这酒拆开后,瓶子外还有个布袋子,瓶子和袋子都有着浓郁的蒙族风。
草原王白酒江浩也喝过,他家超市就卖,因为小镇距离内蒙近,所以像草原王、蒙古王这类内蒙酒在小镇很有受众。
这酒价格实惠,是小镇老百姓的重要口粮酒之一。
陈如海把酒都掏出来:“那,今晚上先一人一瓶,然后再找补。”
几个人都没说啥,大家都知根知底,就算喝不下,也没人会说啥。
服务员开始上菜了,看着桌上的菜,江浩对陈如海说:“咱哥几个也没外人,你这差不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