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河却早已忍俊不止,此时插口道:“那老道!他不是肖山,肖山是我哥,他是林知乐!知足者常乐的知乐!”
敢情这二货知道我名字,就是诚心要显示自己与别人不同!
伍陆壹的眉头却一皱。
肖河见他面色不对,忙又补充,“不过他可是实打实的摸金校尉哈!”
“黑驴蹄子?那玩意儿也不好吃啊!你要非吃?”
他用小煤铲敲了敲自己背上的大铁锅,“等我回去给你炖羊蹄!”
伍陆壹见肖河是个十足十的外行,脸上气的直抽抽,“这……这到底什么情况?”
我微微一笑,“老阁家,都是误会一场,我不过就是山哥的跟班,有空你让他自己给你解释吧!”
又等了没一会儿,徐老蒯跟周挺也已经上山。中间还多了一个身穿蓝色劳保服、脚踏黄胶鞋的男人。
他身材极瘦,看起来性格内向,中长发如同鸡窝,留着两撇不干净的小胡子,甚至可以说是其貌不扬。
我心中暗暗嘀咕:这人这穿着长相,扔到人堆里绝对挑不出来,难道此人竟会是田广庆?
另一方面……周昂没来?我眉头一皱,周挺极其狡猾,估计也是留了一手的!
“卧……卧槽!”肖河也难以置信,“那……那他妈就是田广庆吗?感觉老子用脚趾都能捏死他!”
我道:“其人必有奇相,你看他穿那身衣服?至少证明下斗不怕冷,绝对是个奇人!”
“再有……别总针对人家,人家还未必是坏人呢!”
我嘴上说的客气,可看他这出……心中也不由起了忽视之心。
徐老蒯这时哈哈一笑,对虫婆和伍陆壹一抱拳,展示出自己的江湖风范。
“两位阁家,吃个念的马后,恕罪恕罪,今儿可就挂两位的主了,有劳有劳!”
肖河听了个丈二金刚,我刚才已跟他解释过尖儿孙的意思。
他知道我懂春典,这时又问我,“这又啥意思?”
我贴上他耳朵,“没啥,假客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