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你们摸金校尉……”他又极其羡慕的看着我纤长白细的手,“就已经足够了!”
肖河那贱人这时也吃里扒外的敲敲我肩膀,挤眉弄眼的显摆着自己的铲把子,“你咋不直接说自己是有缘人呢?”
我刚想回嘴,却发现周挺正时不时扫向我拇指上的扳指。
苏晚棠说过,周挺很可能知道这扳指的来历……
妈的!小爷明明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此时却只能低调做人……算了,咱以后还是事上见吧!你们现在就是说我是地蝲蛄我都认了!
我正想继续问些关于气功的事儿,山下这时已传来阵阵说笑,竟是肖山一伙人到了!
我却不禁一愣:高金芳怎么也来了?她能干个屁呀!
肖山一身皮衣皮裤,双手插兜,腋下还夹着只高档皮包。高金芳上身皮衣,下身却是黑丝配着小皮裙……
这俩人哪他妈像下斗的?简直就如同选美。身上啥也不带,东西却背在其他人身上。
周挺面现不悦,“怎么带这么多人?他以为公司搞团建啊?”
肖河却得意洋洋的对伍陆壹道:“哎?那老道!看到了吗?中间那个最有排场的才是我大哥肖山!”
伍陆壹冷冷一哼,“哼!插标卖首!”
肖河虽然没文化,也知道不是啥好话,“差包没手?啥意思?哎,我说你这老道咋没礼貌呢?”
肖河这二百五丢人现眼的同时,我却在注意着另外七人。
这七人大包小裹、穿着各异,却几乎个顶个孔武有力。
我眼睛一扫,心中再次一惊。
因为其中两人一男一女,男的20出头,叼着烟卷,壮的如同一座黑铁塔。
女的一头短发,很高很靓丽,脸是黑的,手却是白的。
二人仍然都带着墨镜,只是身上披了件军大衣,这不是我和马立鞍在去省城的大客上见过的那对男女吗?
男人见到我也是一愣,似乎是也没想到有这种意外情况!看了身边的女人一眼。
女人似乎对他使了眼色,他又马上转回来,仍旧抽着烟,又跟没事儿人般的满脸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