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聊着的时候,肖河跟那个黑铁塔也跑了过来,两人手中都要到了白酒,看来是一丘之貉。
我开口骂肖河,“还他妈喝猫尿,自己有啥事儿心里没数啊?”
肖河却翻翻白眼,“你懂个屁!那老杂毛说斗下有蛇蚁虫鼠,让大家漱漱口,再往身上抹点儿!”
黑铁塔这时也一笑,露出满口白牙,“哎我说小哥,你不摸金校尉吗?咋连这点常识都不懂啊?”
我心中暗叫不妙,现在可还没在斗里呢?如果这时候被人识破,后面的事儿可就没法办了!
便嘴硬道:“我……我们摸金校尉不怕蛇蚁虫鼠,所以一时间忽略了!”
肖河却又满脸兴奋,“哎知足,你猜这家伙叫啥?他叫山河?哈哈,跟我家夜总会同名!”
黑铁塔这才冲我伸出一只大手,“我叫赵山河,县煤矿的!”
肖河笑骂,“你那模样不用说,看那肤色就知道工种了!”
说完还一把揽过人家脖子,“哎?我看你比林知足还顺眼,咱哥俩儿以后可就是绝代双河了!”
这俩人很投脾气,竟同时哈哈大笑。
黑铁塔的手极有力气,如果是当初的我非被他握哭不可,“留取丹心照山河?你俩这名字……可有点儿意思!”
女人极其冷静,男人脸色却一变,“卧……卧槽,你要不说,我自己还没发现呢!”
我现在鼻子太敏感,闻不得白酒味儿,便拿出早上苏晚棠给我准备的口罩戴上。
“皮肤黑未必就是下煤窑的?你身上除了沙子味儿,油墨味儿也挺重,谁说就不可能是黑皮体育生啊?”
赵山河猛地一惊,刘丹馨这时也看了看我。
我根本没有食欲,一把夺过赵山河手中的油炸花生米。
再次一笑,“家里有上学的吧?”扔下这句话我便自己远远的走开了!
这两人伪装的极好,如果不是我现在鼻子特殊,根本也不会发现任何异常。
可不管怎样,我现在倒很希望自己的怀疑是对的!因为我在这群人身上所闻到的味道已太复杂了!
可总结起来却只有“危险”两个字,我不知凭我和肖河的能力能否应对得了,当然希望有更多的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