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挺这时也点头,“合理!毕竟人都是遵从自己的第一习惯!何况是在当时那样的背景下!”
“西药属于战略物资,更是经过严格管控,根本不可能轻易拿到!”
徐老蒯的眼珠这时转了转,若有所思。
肖山这时却又问:“咋了?啥意思啊?到底是有宝没宝啊?”
现场没人理他,可我推测到这,下面就也完全没有思路了,下意识的望了望刘丹馨。
刘丹馨假装思考,鞋底敲了敲地板,斜挂在自己另一条腿上。
我不禁一愣,可她这是啥意思呢?
眼睛一扫,立时看到了虫婆的那双小脚,心头猛地一震。
我想起来了!不论是虫婆,还是我们村的刘奶奶,甚至是前几天见过的灯泡奶奶,可都是裹过小脚的。
而另外两具女性尸骨,易枝梅的脚骨是畸形的,显然也遵从过这种习惯,可花蝴铁的脚骨却与现代女人一致!
我又仔细看了看她的小腿骨,马上提出了另一个疑问,“花蝴铁这个女人奇怪的地方还不止这一点!”
“据我所知,那个年代的大夏女人都是裹小脚的,可她却偏偏没有。但小腿极短,腿骨内弯……”
“罗圈腿?”不等我说完,虫婆已然将我的话打断,“尖儿孙,你扒下她的棉裤,看那小婊子穿没穿裤衩?”
我顿时一脸黑线,“为……为啥呀?这样对死者……有点不尊重吧?”
我看了眼刘丹馨,这事我本身就不想做,何况还有警察在这?
虫婆嘿嘿一笑,“这婊子原本就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红柳子?何况现在只剩骨头架子了,你还怕啥啊?”
肖河这时已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白了我一眼道:“我来!挺大爷们儿磨磨唧唧的!”
这二货胆又大,又不嫌脏,竟然几下就将花蝴铁那具骨头架子上的棉裤扯了下来。
从裤腿里掏了半天,惊讶道:“没……没裤衩!这娘们儿还他妈真没穿裤衩?”
别人想笑!徐老蒯这时却已懂了什么。猛地一攥拳头,双目喷火道:“我懂了!他是鬼子娘们儿!”
所有人的眼睛这时又同时看向徐老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