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又是什么?看起来是一块白布啊?”他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向虎皮交椅旁的帅旗瞟了一眼。
我没懂啥意思,刘丹馨却道:“刚才虫婆前辈说现场的自相残杀是因为这个日本特务!”
“可为什么非要选在我军攻上来的节骨眼儿?这似乎也有点太不合常理了吧?”
我猛然醒悟,“我明白了!那不是一块白布,而是白旗,震天吼准备出去投降的白旗!”
我又指了指地上滚地雷的骸骨,“滚地雷很可能是汉奸,两人合谋!如果三大崖子投降!”
“他们或许是担心被查出其他东西!”想起那片坟圈子上的阴气,一瞬间我仿佛明白了什么!
所有人的眼睛这时再次望向了我。
“有理!”赵山河道,可这明显还不是他想要的。
再次抖了抖那块白布,“可这白布很轻啊?又有风阻,他怎么可能被抛了这么远?”
此时的灰尘已几乎全部被他抖落,一股陈年的血腥气即使隔着口罩,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奇怪!这个白旗上竟有血腥气?当年肯定是有人用它擦过血的!”
“可从现场来看,这些土匪出手极辣,都是立时毙命!”
“用这个白旗擦血的一定另有其人,也就是说……至少还有第五人在场!”
徐老蒯的脸色这时看起来已十分紧张。
周挺却道:“我……我也是机缘巧合,看过当年报纸上登过的剿匪名单!”
“为首的就是号称十八镇第一凶神的旱地炮,他是直接被击毙的,所以肯定不会是他!”
我看了眼周挺,至少这份报纸不是我看过的其中几份之一,或许灯泡当年偷盗的报纸并不完整。
又或者说……周家兄弟拿来的报纸很可能并不是全部。
我的脑海中仿佛一刹那就通了,“我明白了,擦血的人只能是老烟枪和水耗子其中之一!”
“而这两人当年都是在三大崖子负责盗墓的,他们很可能是……顺着墓道逃了!”
可瞬间,我又想起了赵山河此前发现过的那两次脚印,看来那个入口,应该就是墓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