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你还想让我大哥炼丹成仙啊?信那个还不如多吃点钙片呢!”
周挺的眼神一黯,“可是……如果这对子母炉没人买,就真的快被溶了!”
他声音颤抖,仿佛带着一种对灿烂文化的惋惜。
我不禁一惊:啥意思?难道说这丹炉也没在周挺手里?怎么会被溶了?
我眼珠转了又转,想起肖河说过的那家铁匠铺,也就是曾经打过他那口锅跟小煤铲的那家。
“我管你!”王百万这时不耐烦的一挥手,“赶紧走啊!别在这儿打扰客人,小心我一会儿让保安轰人!”
说完又对我满脸堆笑,“林爷,以后再来冰城不用客气,有啥事儿事先跟我说一声就行!”
“我……我那边还忙!咱哥俩儿有空再叙啊!”说着,再次伸出那只白胖的大手。
看着王百万跟刘大成离去,我全程懵逼状态。一回头,两个日本跟班早没了之前嚣张的气焰。
久留岛阳菜却再次鞠了一躬,而比之刚才的表情,明显又多了一些郑重!
周挺却满心失落的收拾着自己的竹编暖壶与铁路制式茶杯。
石蜈蚣默默地看着他,这更让他有一种每个动作都备受煎熬的感觉。
日本女人这时讽刺了一句,“刚才的满腹经纶呢?刚才的头头是道呢?怎么?看这意思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了?”
周挺右脚的掌心强烈的抓地,这次整个身体却是僵的,仿佛那条腿已彻底残了!
不用问,我知道这还是与他要出国深造的梦想有关。
可我不懂的是……他这样的青年才俊,为何非要一条道走到黑?
而且谁又敢保证他一直保持自我?那里说不定还有什么样的诱惑等着他!
久留岛阳菜这时拉了拉那女人,问周挺道:“春秋时代的丹炉是吗?能让我看看吗?”
我心里没来由的一紧,久留岛阳菜可是修者,而且九菊一流说不定也保留着大夏的什么丹方呢?
可周挺僵硬的腿仿佛瞬间又灵活了,回头翘起傲然的嘴角。
“大夏的瑰宝,溶了也不卖日本人,打几个铜犁还能促进生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