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龙骨不翼而飞!新社会后,那时潭水已经干涸了!”
“咱们自己人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考察过,看来也是没有收获!”
司徒文英满面不解,“怎么会呀?龙骨明明已装上飞机,又撞上了三大崖子,怎么就会突然不见了呢?”
肖河现在还不知三大崖子其实是貳负之囚,这时也叹道:“这三大崖子还真是够奇的!”
汤翻译却一笑,“恐怕自从严守元当初没在三大崖子出来,龙骨的下落……从此也无人知晓了!”
“什么?”我听出他话中有话,“您的意思是……老烟枪当年知道龙骨的下落?”
汤翻译点头,“本来是这样的,也是有次他喝多了,跟我说!”
“等赶走了日本鬼子,老百姓能安居乐业之时,就把龙骨取出来献给国家,可是他终究还是没有等到!”
我一声长叹:并不是他没有等到,只是他自己也没有算到!
最后竟会死在一个十几岁的小土匪徐老蒯,也就是水耗子徐堃手中。
司徒文英是急脾气,听着有气,“你就没问问他?”
汤翻译道:“问了!怎么可能没问?可他说,他已经做错过一次,在信中跟一个最好的朋友说了!”
“如果被鬼子截获,就万事休矣!不能再犯第二次!”
我立时明白了老烟枪的意思,“我懂了!他指的应该是自己给鹞子黎三写的信,我之前在三大崖子的账房找到过!”
一直没说话的许诗雅这时却叹了一声,“虽然没被鬼子截获,可肯定也被扔了……”
我的眉头这时却不禁皱了皱。
许诗雅心细如发,忙问:“你怎么了?”
我苦笑:“我也是异想天开!因为我在三大崖子发现黎三给老烟枪的回信都不是同一个时期!”
“有的是他被民国政府通缉,四处流亡时两人扯皮!”
“有的是在岭南,他告诉老烟枪自己正被石阿彩纠缠,想让他引荐自己上山!”
“还有的显然就是他盗了伪满皇宫之后,被困在荣县时的回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