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丽安虽不见我踪影,可脑袋还算灵光,宪兵般的立正鞠躬,“哈伊!”
我他妈险些吐血,上次她第一次扮女人时,我就知道她不演电影都白瞎了!
等我们下了山天已放亮,魏宝军终究是年纪大了,挑着两个大活人有点儿气喘吁吁。
上了车,马丽安坐驾驶位,久留岛阳菜坐副驾驶。
魏宝军却放下我和周挺坐在后排,一出汗身上的猪屎味儿又重了几分,让人闻了有种想死的冲动!
我心里同时还有别的想法:马丽安现在也被抓了壮丁,小爷那张帅气的脸与健美的肉体岂不是没人管了?
我又用意识问道:“徒弟,你怎么突破的?”
马丽安不确定哪个是我,也不敢回,只是回头望了一眼。
久留岛阳菜正在副驾驶涂药,“真没规矩,乱看什么?”
我又提醒她,“别东张西望,我是你身后的那个怪老头儿!”
“啊?师父,你咋变成那个熊样了?以后不会变不回来吧?”
“少他妈给我没屁搁了嗓子,说!你咋突破的?”
马丽安在我脑海里的声音听起来委屈巴拉,“这不第三天了吗?我又吃了一颗利元丹!”
“可看好像还差点儿意思,便用你教我的方法在你身上玩了玩……”
我他妈险些吐血,“你、你他妈还玩弄我了?”
……
别人都默默无言,我和马丽安却在用意识吵架。
久留岛阳菜毕竟也是个名医,时间不长,胳膊已恢复自如,试探着握了握宝刀。
突然对魏宝军一回手,“宝军,把涅槃宝环给我看看?”
老驼子一愣,“大佐,在我这儿挺好,您就不必多此一举了吧?”
这二人虽身为队友,可此时却已产生隔膜,互不信任、各怀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