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莎莎的舞目《金陵》,也是反应战争的苦难……”
不等刘念说完,沈双星忙道:“这个太敏感,等于揭开民族伤疤……”
我尼玛险些背过气去!
刘念刚要发作,赤坂结衣却接了一句。
“战争给日本人带来的苦难就是苦难,给大夏人带来的就是……敏感?”
“这、这说不通啊?”
刘念脸上之前的火气仿佛突然就被扑灭,转而代之的就是一种另眼相看。
我对赤坂结衣突如其来的话也有一刻震惊。
冷着脸道:“这个还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到底谁是加害者,谁他妈才是受害者呀?”
“我现在咋感觉侵略者在这无病呻吟,却他妈再捂受害者的嘴呀?”
沈双星见三个人都对他怒目而视,反倒一生长叹,“唉!跟你们说了也不懂!我上去睡一会儿!”
好一张嚣张的奴才脸!
我一看表才他妈7点多……他睡个屁!明显就是无力反驳、无言以对,故意逃避话题!
刘念却一反常态的抱住赤坂结衣,“你叫什么来着?想吃什么?姐姐给你买?”
我翻翻白眼,她这个性子……还真就是完全透明的!
我们三人来到餐车,其实餐车上的东西不是一般的难吃!
但赤坂结衣对肉食,尤其是鸡肉似乎情有独钟,米饭却不感兴趣。
我压根儿没动,刘念也只吃了两口,接着便开始聊天。
“我感觉……鬼子这套很可怕呀!”
刘念也道:“是呀!我终于明白你那句话的含金量了,小鬼子研究我们研究的太透了!”
我揉了揉眉头,“别看他说的话完全是狗屁,可规则上还真找不着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