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并非什么前辈,我说起话来也开始没大没小!
“我说妹子……我若真是登徒子,你现在……早不干净了!”
“而且我既是老祖传人,又有天命……玄女传人应该都是足智多谋之人,你还是好好想想吧!”
我这话本没毛病,可她正在气头上,还是不依不饶。
“你等着!我……有朝一日非阉了你不可!”说完想跑。
阉?这字是能乱说的吗?非给她留下点儿教训不可!
“鹿顶!”想着一头撞去,她顿时捂着屁股爬在地上。
回头怒吼,“死汉奸,你……你给我等着!”
她这时整个人都慌了,说完竟忘了用轻功,撒腿就往相反的地方跑去。
我不禁摇了摇头,看来这又是一个大洞,出口肯定不止一个。
刚要转身,一个白色的纸条在我眼前一晃,我忙上前拾起。
那是一张京城凝玉班的戏票,票面崭新,一看就是刚才那玄女传人掉的。
演出是《穆桂英挂帅》,是著名的刀马旦代表作。
我不禁一笑,“这个年纪,就听这种吱呀呀、慢吞吞的东西?”
我朝七扭八歪的矿洞看了一眼,刚才她说什么鬼子在这里招魂?的确需要留意一下。
不过……此时却不能再耽搁了!
原路返回,赤坂结衣跟几个鬼子正在废旧卡车旁聊天,此时几人头套都已摘下。
个子最高的外表也就二十出头,却修了个看上去十分阳刚、方正的圈儿胡。
“好在小主人没来,他可是有洁癖的人!如果头上被乌鸦拉屎,肯定又想杀人!”
我心中一动:他所说的小主人……该不会是那个渡边清吧?
长得那么小一点儿,小爷感觉自己放个屁都能崩死他,难道也会是修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