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辰雄却越打越气,“你……你怎么不倒啊?这手甲钩上的毒素足以毒死一头牛!”
肖河想了想,“好像……好像老子有啥化毒为补,我说怎么越打越精神!”
渡边辰雄鼻子差点气歪,“你他妈个大怪物!”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毫无胜算,见自己的宝刀在十几米外,拼着挨了一拳便向宝刀冲去。
肖河以为他要逃跑,大铁锅瞬间双手持了起来,“也让你见识见识老子的大绝!”
我去了!我一脸懵逼,这家伙竟然还自己修出大绝了?
肖河也不用蓄势运气,反倒像链球运动员般的转起了圈,手中铁锅呼呼作响。
“钢铁锅……”一圈。
“含眼泪喊……”两圈。
“修瓢锅!”三圈转完,手中大铁锅携着黑龙之力直向渡边辰雄后脑勺砸去。
“砰”一声,渡边辰雄狗抢屎般趴在地上。
我他妈整个人都懵了,肖河这都啥破招啊?我听都没听过!
他这时已冲上去骑在渡边辰雄身上左右开弓。
渡边辰雄两个腮帮瞬间肿的老高,他简直都快气疯了!
他自认力气已经很大,却完全撕扯不过这个怪物!
他什么高手没见过?可偏偏今天就拿这个二把刀子一点招没有。
愤怒中夹杂着委屈,委屈中还夹杂着羞耻……
他忽然想起一事,自己年幼时有次跟义父一起路过东海。
东海中突然钻出个壮如虎,生双翼,毛发硬如钢针的不知名怪物,非要附在自己刀上。
义父当时很不高兴,可见他实在喜欢又值得应允。
唯一要求就是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让他露面,此时毫无疑问已到了生死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