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成一伙儿还没搞明白自己这边咋突然就冒出个反水的?两人便已开门冲了出去。
刘大成抹着身上溅到的酒水大骂:“还他妈愣着干嘛?给我追呀?”
两个跟班儿起身的同时,源越眼珠却一转,跟着大叫:“个王八犊子!敢打大成哥?”
也不知是不是起来太急,后脚跟儿正好绊倒一个,身体顺势一个狗抢屎,另一个也被他扯着裤腿拽趴在地。
三人瞬间东倒西歪。
源越跟源朝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就是个头儿随他妈。人长得小却也灵巧。
第一个弹起还在大骂不止,“个王八犊子,我抓到非打死你!”
扑上前去双手拉门,可脸红脖子粗愣是拉不开,急的大叫:“姓臧的,你开门!个王八犊子把门锁了!”
另外两个跟班儿想上前帮忙,可包间门小,一时间竟插不上手。
跟班儿中一个五大三粗的终于看不过了,一把推开小个不高,也没啥肌肉的源越,“我来!”
他劲儿倒的确不小,可一把拉了个空,又“枯嚓”一屁股坐回地上。
刘大成看着三人这表演般的蠢相,鼻子差点儿气歪,“再他妈耽误!一会儿人都跑没影了!”
等两个蠢货狼狈不堪的追出去,源越却突然又停了脚。
看着正用纸巾给自己哥擦后脑勺的刘大成,“这哪成啊?别在交叉感染,赶紧去厕所洗洗!
他这他妈也不知哪来的常识?怕交叉感染第一时间不是去医院,竟想到了自来水。
刘大成正为不知怎么突然就起的变故恼火万分,刘大志更是被那一酒瓶子打的迷糊。
刘大志竟真就鬼使神差的跟着源越去了厕所。
那时为了节约成本,再则也是心理作用,即使豪华包厢也没有卫生间。
到了厕所,源越把刘大志按进水池,接着就开了水龙头。
破损的皮肉立时泛白,“疼!疼啊!”刘大志一个激灵,痛的大呼小叫。
可脖子被源越按着愣是挣扎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