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鼻青脸肿已被高大军扔在地上。
擦着鼻血大骂:“你……你个愣头青,我……我要找你们领导!你……你他妈别想干了!”
机舱里的人都站起来围观,乘务长出来维持秩序。我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继续做我自己的事。
如今的灵台方寸不仅有镇魂井,还有丹炉,我正尝试着是不是可以让齐少思在里面炼丹。
玉藻前一直陪着我,因为她说她是我的梦灵,我却一直不知有何作用。
唯一知道一点不同的是,每次意念耗尽,似乎都会有近半小时……应该算深度睡眠吧?
总之这段时间会让我整个人丧失全部记忆、没有任何感觉。
我一直认为……这可能仅仅是意念力耗尽的休整期。
正在我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浑浑噩噩中苏晚棠将我推醒,“喂!到岐山了!”
我睁开沉重的眼皮,苏晚棠一脸疑惑,“你……你眼圈怎么越来越黑了?而且叫了这么半天才醒,哪里还像个修者?”
我也觉得浑身乏力,伸个懒腰道:“没……没事儿,修者也需要一次由身至心,通通透透的睡眠嘛!”
机舱门打开,两个警察率先走了进来。
对我们前排的高大军道:“你是高大军吗?回去跟我们接受调查……”
他前排的教练员却气的大骂:“你个混货,我看这辈子指着你拿世界冠军,我他妈也是瞎了眼!”
后来听田广雄说我才明白,这个姓高的实在人好像把人家谈恋爱的当耍流氓打了……没想到路上还会碰上这种奇葩事儿。
不过这些却并不是我所关心的,拿皮包时我摸了摸包里坚硬的骨灰盒。
心里感叹:“老烟枪,你终于可以落叶归根了……”
离最后一批龙组成员的到来估计还得一两天,借这时间正好探探严守元的老家。
出了航站楼,司徒文英跟刘念几人正在等我们。
她们后突然就跳出个肤色黝黑的野丫头,对我大喊:“死小白脸!臭小白脸!色小白脸!想我了吗?”
接着,风风火火的石蜈蚣便如贴树皮般的扑到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