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喜娃这时却问了一句:“俺……俺爷到底在没在井下?他……他现在到底还在不在世上?”
我本想如实回答,可还真怕他们哪日起了贪心,把那井上的磨盘移开。
于是点头,“没错!老烟枪坐化了,但你们绝不能轻易打开!”
老两口这才纷纷长舒了口气,严喜娃道:“懂着呢!俺爷说要等整整九九八十一年呐……”
九九八十一年?如果那个人真是老烟枪,他为什么要留下这个数字呢?难道只是为了避免儿孙打开?
我又问:“当年你爷回来之后,除了面容一直不老,跟之前还有什么不同没有?”
“尤其是……是不是开始练功?是不是发现他有什么特异功能?”
我的想法是,如果老烟枪当年真的成了修者,不可能一点儿痕迹不被子孙们捕捉到。
可田广雄这时却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思考什么。
严喜娃脸上顿时一喜,“你咋知道俺爷回来就开始练功?而且功夫还不赖哩?”
他指着自己家房顶,“记得有年修房,我让孙娃去搬梯子,可俺爷一扶墙自己就跳上去了!”
石蜈蚣大概瞅了瞅房顶,“我去!你家这房怎么也得3米高吧?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得到的!”
我点点头,这跟能在井下贴上那些灵符倒对上了。
严喜娃他老伴想了想又道:“不止哩!回来后,笑容也变少了,至少俺从没见他笑过……”
严喜娃白了老伴一眼,“那不正常着呢?以前咱小,爷逗咱高兴当然会笑?”
“再回来时咱都有孙娃了,还笑甚笑?”
老伴也翻翻白眼,“可还有重孙,重重孙呢?咋可能一次都不笑?”
我点点头,他老伴说的也有理,可严喜娃还是一脸不高兴,“没给孙娃们折纸鹰啊?”
“孙娃们被逗得天天美滴很,现在家里还有呢!”
石蜈蚣是小孩子脾气,一听纸鹰忙问:“什么样的纸鹰?能给我们看看吗?”
他老伴这才从墙角挂着的一串装饰物中扯下一只,递给石蜈蚣,“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