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正需要个向导,我便问:“您对启明峰熟吗?”
男人道:“纸面上的熟,毕竟准备一年了!”
“那地儿自古便是禁地,稀奇古怪的事儿出过不少,否则谁敢去呀?”
肖河在前面晃着二郎腿,又指高气昂起来,“放心吧!我们能陪你走一段,但我们最终是要去地……”
我见他那个“下”字马上就快出来了,朝着他的座椅就是一脚,“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
“大叔,您怎么称呼?”我问他。
男人这才摘下墨镜,对我伸出一只硕长、白细又柔软的手,“我叫李鹤……”
田广雄立时回头,“诗鬼李贺?”
男人苦笑,若有所思,“对!尸鬼李鹤……”
李鹤很是健谈,可似乎对谁又都保持着一点距离,倒是很合我的脾气。
于是我俩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虽然起了个大早,可到启明峰时又已是下午。
岐山这季节还留不住雪,但启明峰顶却是苍白一片,远远望去,如一只蜿蜒曲折的白色巨龙。
李鹤对我们道:“这就是启明峰奇特的地方,一道山脊把南北分成两个世界。”
“北面的雪四季不化,南面却绿意盎然,四季如春!”
“因为它地理位置特殊、海拔又高,正好把南北两面不同的气流一分为二!”
那时也没有互联网,查啥没那么方便,我们的功课明显有些不足。但有李鹤在,反倒充当了向导的角色。
肖二傻子一脸兴奋,“我去!竟有这么好玩的地方?”
司徒文英一行人这时也已下车,刚才她们看见有人拦车没有多问。
见他还不走,司徒文英便也奇怪起来,“你谁呀?”
李鹤忙自我介绍,接着从包中掏出自己的巧克力,“来!小姐们分一分,这东西很补充体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