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人少。”
他迈开步子,朝着那扇暗红色的大门走去。
“不知道手艺如何。”
这三句话听起来全是在评价这家饭馆。
但落在方致远这种老狐狸的耳朵里,那可是字字千钧。
他知道,张厅长对这场局的第一轮判断,已经开始了。他嘴里说的是“试试手艺”,心里盘算的,却是在“试试人”。
方致远跟在旁边,十分顺畅地接过了话头。
“您等会试试不就知道了。”
方致远笑着回了一句。
这桌局、那个年轻人、以及那份深不见底的背景,等会坐下来一试便知。
张爱华听懂了这话里的深意。
“哈哈哈,你说得对。”
张爱华朗声笑了起来,跨上了清鹿宴的台阶。
“等我一会试一试就知道了。”
清鹿宴的大门敞开着。
里面并没有出现鹿德勺那张满脸堆笑、油滑奉迎的脸。
经历了刚才被00006车牌和那句“鹿大牛”的双重暴击,鹿德勺现在满心只有后厨里的那口锅,他根本不敢再亲自跑到前面来随便发挥。
他把店里最稳妥的一张牌,摆在了门口。
那个在储物间里一巴掌把他抽醒的女服务员,也就是他的老婆。
她已经提前站在了门口。
头发盘得一丝不乱,身上的素色制服熨得笔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