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雄这个名字,他不仅听过,而且非常清楚这三个字在北方的分量。
那是一个绝对不能轻易被放在嘴边讨论的名字。
而张居婉这个名字,也绝不该这么轻飘飘地,出现在一份普通大学新生的资料纸上。
坐在对面的赵一帆,把赵宗贤拿着文件停顿的动作,看得很清楚。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防蓝光眼镜。
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其实,对于“韩东可能不简单”这件事,赵一帆心里早就有数。
他不是今天才起疑。
今天在宿舍里,当陆川把那三千万估值的股份摆在桌面上的时候。
韩东的反应,太值得玩味了。
面对几千万的真金白银,那头东北猛兽虽然也震惊,但他第一反应根本不是狂喜到失去理智去照单全收。
他拒绝了。
他只要了一成干股。
这种看似朴素到极点的反应,恰恰说明了,韩东对于“钱”这个概念,并没有普通穷学生想象中的那种饥渴和失态。
更关键的。
是那晚在清鹿宴的包间里。
韩东喝高了之后,拍着桌子,冲着那个老板问出的那句话。
“你可曾听说过,东北韩家?”
当时陈子昂以为韩东在吹牛,笑得前仰后合。
但赵一帆事后回想起来,越想越觉得,那句话未必全是在胡扯。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