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前。
冀省。
赵宗贤还没有接起那通归属地为京城的私密电话。
而此时。
距离冀省两千多公里外的闽省。
一座占地极广的私人茶山。
半山腰处,坐落着一座占地颇大的古朴院落。
院门紧闭。
院子里,没有任何现代化的电子设备。
也没有嘈杂的声响。
钱松茗站在院子的角落。
他面前摆着几个花架。
上面放着几盆开得正好的素心兰。
他今年九十八岁了。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粗布唐装,扣子扣得一丝不苟。
他的手里,拿着一把老旧的紫砂壶。
壶嘴微微向下倾斜。
细细的水流顺着壶嘴流出来,慢慢地,一点点地浇在兰花的根部泥土上。
他的动作非常慢。
像是一帧一帧播放的慢镜头。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