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听筒里再也没有了十分钟前那种狂暴的、恨不得顺着网线过来杀人的咆哮。
安静。
对面安静得有些诡异,只能听到粗重且凌乱的喘气声。
过了好几秒。
“我服了。”
托尼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发飘,发虚,甚至带着明显的颤音。
“陆少,我真服了。”
陆川听着这个称呼,微微皱了皱眉头。
“别叫陆少。”
陆川语气平淡。
“叫名字就行。”
“是是是,陆哥。”
托尼改口改得丝滑,丝毫不在乎他比陆川大的多的事实。
他现在坐在京城大平层的床沿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陆哥,你可把我坑惨了。”
托尼在电话那头大吐苦水,声音里全都是劫后余生的惊恐。
“我刚才让我那个在系统里最牛逼的朋友去查你。”
“结果呢?”
“他那边把号码输进去后,鼠标刚点确认,就提示权限不足。”
托尼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你有最高级别的红色绝密锁你早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