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过年连个问候的电话都没有。
今天怎么会突然像条嗅到了血腥味的猎犬一样。
火急火燎地打听起一个远在江城的大学生?
而且。
还死死咬着跟周家有没有仇这个问题不放。
这事实在是太反常了。
钱松茗的脑海里。
不由自主地,泛起了前年第一次见到那个金毛小子的画面。
那是个初秋。
王家的当家人王致和,带着他那个不成器的孙子王陲,专程来了这趟闽省茶山。
名义上,是晚辈来拜访长辈。
钱松茗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
王陲踏进这间古色古香的茶室时。
脑袋上顶着的那一头灿烂到刺眼的金毛。
在一群穿着中式对襟大褂、规规矩矩的钱家小辈里。
简直就像是一只混进了鹤群里的野鸡。
扎眼得要命。
钱老年纪大了。
脑子里全是最传统的家风规矩,哪里看得惯这种流里流气的打扮。
但碍于王致和亲自登门的面子。
钱松茗当时不仅没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