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只有犹如万丈深渊般的冰冷与极度的理智。
家庭的闹剧归闹剧。
秦寿那混账东西该打该罚,那是家法。
但在他这个位置上。
任何情绪都不能干扰他对核心事件的判断。
秦淮重新戴上老花镜。
他微微前倾身体。
将目光,再次落在了宽大书桌上那份被摔得散开的加急文件上。
第一页。
白纸黑字。
姓名:陆川。
背景:普通京城户口,父母双亡,靠着一笔拆迁款生活。
身份:江城大学,金融系大一新生。
秦淮的指尖在那些干瘪的文字上轻轻划过。
太干净了。
干净得就像是一张刚从造纸厂里生产出来的a4纸。
没有任何世家背景,没有任何盘根错节的利益输送痕迹,甚至连个像样的社会关系都查不出来。
这样一个年轻人。
放在全龙国几千万的大学生里,随便抓一把都能抓出大把一模一样的。
可是。
就是这么一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