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不是让你照顾着点这孩子吗?”
这句不轻不重、平平淡淡的话。
顺着手机免提的扬声器,在死寂的包间里飘了出来。
秦淮握着那部专用手机。
他坐在太师椅上,
原本那种运筹帷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上位者姿态。
在这一瞬间。
定住了。
包间里的空气像拉紧的弓弦。
周卫国靠在椅背上,抱着胳膊,那双带着兵痞味儿的冷眼。
死死锁在秦淮那张肉眼可见开始发紧的老脸上。
陆川则坐在原地。
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端着茶杯,如同一个冷酷的旁观者。
秦淮那颗在权力场里浸泡了几十年、如同精密计算机般的大脑。
此刻却正在过载。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
自己这盘大棋。
自己从头到尾推演得严丝合缝、甚至自认为一箭三雕的完美布局。
全特么是个脑补过度的乌龙!
钱老根本不是要借他这把刀。
去逼陆川交出什么虚无缥缈的旧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