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
一周的时间悄无声息地溜了过去。
京城的天儿越来越冷,初冬的干风刮在脸上,已经带上了一股子割肉的锐利。
而之前那场差一点就把江城掀个底朝天的政治风暴。
随着秦淮在私房菜馆里的那句“贤侄”。
烟消云散了。
江城味、商会、还有许承远苦苦支撑的公司。
那些盘旋在头顶上的联合审查组、停业通知、封条。
在一夜之间撤得干干净净。
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陆川没有立刻回江城。
他就这么安安稳稳地,在周家这栋戒备森严的红砖小楼里住了下来。
他把所有的心思。
全都砸在了周老爷子的身体上。
这一周里。
陆川的生活单调得像个苦行僧。
每天早上天刚亮,他就坐在客厅的实木茶几前。
茶几上。
从国内外各个渠道搜罗来的最新医疗期刊、病理分析报告,还有一摞摞手写的厚重笔记。
堆得像座小山。
他清楚得很,自己前世今生都不是学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