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布想应该立刻像安了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
然后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恭恭敬敬地叫一声“惠部长”。
剧本应该是这么写的。
可是。
一秒钟过去了。
五秒钟过去了。
包间里安静得让人有些发毛。
根本没有人搭理他!
李布想半个屁股坐在沙发上。
这只老狐狸刚才被陆川那句“全都是自己人”给震得腿有点发抖。
现在整个人还沉浸在绝地逢生的狂喜以及对陆川深不见底的敬畏之中。
他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惠庭华半点。
有大腿在这,谁还有时间搭理你个三把手啊。
陆川靠在沙发上。
手里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品着茶。
目光深邃地看着茶几上的纹路。
至于那位正主王陲。
他正抓着自己的那撮金毛。
嘴里跟赵一帆神神叨叨地念叨着什么“蜀绣的飞鸟”、“牡丹的走线”。
完全把他这个堂堂省委组织部的实权领导当成了包间里的一团空气!
惠庭华背在身后的双手,不自觉地捏成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