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旦木收敛了笑意,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突然透出一种与他刚好跳脱性格不符的精明与锐利。
“王宫里平时是绝对禁止携带武器的,这是死规矩。”
巴旦木盯着法克的眼睛。
“在我去找我哥的时候,你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陆哥一帆哥俩人今晚特许带枪入宫。”
“所以,你在踏进这个房间之前心里就已经算好了!”
法克靠在沙发腿上,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
没有说话。
巴旦木冷笑一声,继续无情地剥开对方的心理伪装。
“你知道,人在极度紧张和面临生死威胁的情况下,大脑是无法进行多重思考的。”
“这是人类的生理弱点。”
巴旦木在原地踱了两步。
“你借着拥抱的机会夺枪,用枪口顶住陆哥的脑袋。”
“你明面上的目的是钱。”
“就算今天晚上你在你的公司拒绝了我哥的退钱要求。”
“只要我老哥大意了承认这一切都是他做的局。”
“你就能拿着录音翻盘!”
巴旦木的声音在会客室里回荡,字字句句都敲在法克的神经上。
车厘子在一旁听得直咽唾沫。
如果刚才不是太过于担心陆川受伤。
换别人来自己真有可能讨价还价,然后被法克用话语把真相给套出来。
巴旦木话锋猛地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