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造型精致的玫瑰金手枪,安安静静地躺在地毯上。
距离法克的膝盖,不到半米。
巴旦木疯狂、带着十足挑衅意味的言语,还在空气中嗡嗡作响。
法克盯着地毯上的那把枪。
他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
法克身子前倾。
那只沾着灰尘和血污的右手,慢慢地、颤抖着伸了过去。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冰冷的玫瑰金枪管。
金属的寒意顺着皮肤传导进法克的大脑。
法克眼底翻涌起一股暴戾的杀意。
他猛地咬紧牙关,五指弯曲握住枪柄。
刚想瞄准巴旦木的时候。
法克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那双被仇恨冲昏的眼眸里突然闪过一抹清明的亮光。
不对!
巴旦木竟然敢把枪就这么轻飘飘地扔过来,甚至主动把脑袋凑上来让他打。
这枪绝对有问题!
法克的大脑在一瞬间恢复了清醒。
随后,法克发出一声满含凄凉与自嘲的苦笑。
“巴旦木。”
法克摇了摇头,把枪扔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