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地下室特有的霉味,在逼仄的走廊里弥漫着。
两排全副武装的王室近卫军站得笔直。
陆川穿着一身深色西装。
他迈着沉稳的步子,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色的金属打火机。
打火机在指尖来回翻转,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走到最深处的那扇厚重铁门前。
陆川停下脚步,拿出一根烟点上。
旁边的守卫立刻掏出钥匙,拧开繁复的锁扣,用力推开了沉重的铁门。
刺眼的白炽灯光从屋顶倾泻而下。
陆川走进去。
这间没有任何窗户的审讯室中央,摆着一张冰冷的金属桌子。
桌子对面。
玛拉格·碧和玛拉格·丹两姐弟,正坐在硬邦邦的铁椅上。
两人早没了平日里那种呼风唤雨的财阀继承人派头。
丹的头发的跟个金色鸡窝一样,名贵的定制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碧虽然努力维持着脊背的挺直,试图找回自己以往光鲜亮丽的精神头。
但眼底深重的乌青和干裂的嘴唇还是出卖了她,很明显这几天她遭受了不小的精神折磨。
陆川拉开金属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十分随意地坐下来吐了个烟圈。
“两位。”
陆川用一口流利的英语打破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