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敢提去哪家夜店喝酒,或者组什么无聊的局。”
“老子明天就去你家把你那五平米的大床给拆了当柴烧!”
面对发小连珠炮似的怒火。
刘能根本没放在心上,甚至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免得震坏了耳膜。
他掏了掏耳朵。
“铁子,先别急着发火。”
“这次不是找你喝酒,也不是喊你出来玩。”
刘能收起嬉皮笑脸,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是陲哥的事。”
陲哥!
这两个字一出来。
电话那头翻文件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仿佛连时间都停顿了一拍。
原本的不耐烦和暴躁被一股凝重取代。
“陲哥?”
铁驭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一股不加掩饰的紧张和关切透过话筒传递了过来。
“他不是跟着陆哥去欧洲了吗?”
“出什么事了?”
“是不是在荷兰遇到麻烦需要支援?”
铁驭的语速极快,显然已经开始在脑子里盘算着该怎么捞人了。
“要是需要人手,我马上让人去订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