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放下骨瓷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他看着车厘子那双求知若渴的眼睛。
“在欧洲这片老牌资本和王权盘根错节的土地上,你想拿到那个最高的位置,光靠血统和继承顺位是远远不够的。”
“你的首要任务。”
陆川的声音渐渐转冷。
“就是像一台无情的推土机一样,把外部所有的竞争对手和绊脚石,全部碾碎!”
“那些敢于举起反旗的叛乱者,那些在议会里天天跟你作对的敌国政敌,还有那些藏在暗处随时准备捅刀子的反对派系。”
“你必须把这些人杀得胆寒,把这帮外敌的血彻底放干!”
陆川的手指在茶几边缘重重地敲击了一下。
“唯有击败外敌。”
“你才能拿到走向那把椅子的入场券。”
车厘子听得连连点头,粗壮的手指在膝盖上用力抓挠着。
“等你踩着这些外敌的尸体,艰难地拿到入场券之后。”
“这第二滴血就该流了。”
陆川的眼神里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温度,犹如极地的冰原。
“这滴血来自你的血亲。”
“当外部的敌人被消灭干净,当王座近在咫尺的时候。”
“你就会发现。”
陆川一字一顿。
“你最大的阻碍不是外面那些人了。”
“而是你身边那些同父异母,甚至是同父同母的亲生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