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
碧驰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卖情报给脚盆鸡导致他坏了陆川这边的布局。
那头老狐狸怕陆川找他秋后算账。
所以干脆顺水推舟玩了一手漂亮的借花献佛。
把沙弼二郎这颗自作聪明的棋子给忽悠瘸了。
丢到他陆川的房间门口当出气筒!
这就叫投名状。
沙弼二郎就是碧驰用来平息他陆川怒火、证明自己价值的一份“礼物”。
想通了这一层利益关系。
陆川就这么稳稳地坐在那里,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静静地俯视着地上的沙弼二郎。
沉默。
这种居高临下、不发一言的死寂。
往往比暴怒的咆哮和严刑拷打更让人感到恐惧。
庞大的心理压力犹如一座看不见的山,一层一层地压在沙弼二郎的脊梁骨上,压得他连喘气都觉得困难。
沙弼二郎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在这个男人那深不见底的注视下,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当众剥光了衣服,倒吊在十字架上。
所有的秘密、所有的伪装和所有的底牌。
全都被陆川看得一清二楚!
他后背上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名贵的手工衬衫,黏糊糊地贴在背脊上,冷得刺骨。
防线彻底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