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家族的长远发展,我只能要求戴安娜医院必须买下设备。”
“偏偏卡特琳娜公主又死活不肯卖了,把这批货捂得死死的。”
“我这也是迫不得已才去请蕾欧娜公主出面斡旋。”
他抬起手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我做这一切完全是想给荷兰王室和咱们家族一个体面的交代!”
听完艾思厚这冠冕堂皇的狡辩。
坐在对面的陆川和赵一帆,隔空对视了一眼。
两人眼底同时划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赵一帆修长的手指轻轻推了推反光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这种为了所谓的“声誉和信用”去强买强卖的说辞。
放在顶级资本玩家的耳朵里。
就是一个漏洞百出的笑话。
真正的资本向来是唯利是图。
在真金白银的庞大利润面前,信用和声誉连一张擦屁股的纸都不如。
拿这种宏大叙事来掩盖底层的贪婪。
手段实在太过拙劣。
会客室里死寂无声。
玛匹盯着眼前这个还在卖力表演、试图用忠诚来掩盖罪行的手下。
他忽然笑了。
玛匹慢慢从单人沙发上站起身。
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走到艾思厚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