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去试探对方的底线,因为对方自己早就把底线摆在了桌面上。
陆川缓慢地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这个庞大的分配方案。
“去办吧。”
陆川直起身子,手指在实木茶几的边缘不轻不重地敲击了一下。
“控制好艾思厚,千万别让他死了,他这条命我留着还有大用。”
听到“艾思厚”这个名字。
一股浓烈的杀气,在玛匹的眼底疯狂翻涌。
“您放心。”
玛匹咬紧了后槽牙,喉咙里溢出一声残忍的冷笑。
“我玛匹办事向来稳妥。”
“我铁定不会让那头蠢猪轻易咽气的,他欠下的债我会让他拿命一点一点地还。”
说完。
玛匹站起身,动作标准地抚胸欠身。
恭敬地告退,大步离开了会客室。
厚重的橡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严丝合缝地带上。
咔哒。
门锁咬合的声音在宽敞的房间里回荡。
会客室重归死寂。
只有壁炉里燃烧的木柴,偶尔发出细微的爆裂声。
陆川长长地吐出一口胸腔里的浊气。
他将整个身子深深地陷进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里,双手交叉搭在腹部,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