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觉得背后的靠垫不太舒服,还顺手扯过来垫在腰后面。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得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里的客厅。
换做前世或者刚刚重生那会儿。
要是面对这种执掌一国命脉、跺跺脚就能让欧洲抖三抖的国王。
陆川的心里铁定会打鼓,会感到局促与敬畏,连手往哪放都不知道。
但现在不一样了。
两世为人的血雨腥风,早就让陆川的超级大脑看透了这个操蛋世界的底层逻辑。
在他的眼里。
什么高贵纯正的王室血统?
什么不可侵犯的至高权力?
统统都是扯淡!
只要狠狠扒掉那层用黄金和谎言编织出来的华丽外衣。
里面装的也不过是充满了贪欲、恐惧和欲望的人。
大家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
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被子弹打中照样会流血会死。
既然大家都是在利益的泥潭里打滚的赌徒。
那他陆川凭什么要给这帮老外加一层敬畏的滤镜?
泰达米尔绕过书桌。
走到陆川对面的沙发前坐下。
他深邃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过分松弛的东方年轻人。
毫不掩饰自己眼里对陆川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