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在路上睡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老车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憋得通红!”
“他的五官在短短三秒钟内发生了扭曲的变化,挤出了三分悔恨、三分无奈,还有三分的恨铁不成钢!”
赵一帆笑得直不起腰。
“那表情复杂得就像一张精密的扇形统计图!”
“我当时差点把自己憋出内伤来!”
听着赵一帆声情并茂的复盘描述。
陆川的眼底也泛起了一抹轻松的笑意。
他抬起手。
将燃了一半的香烟在水晶烟灰缸里轻轻弹了弹,抖落一截灰烬。
“一帆。”
陆川轻笑出声,看着还在擦眼泪的赵一帆。
“你以为老车那么好骗?”
这话一出。
赵一帆脸上的笑意微微一顿,坐直了身子。
“老车是谁?”
陆川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脑海里闪过那个中东汉子看似粗犷实则精明的模样。
“那可是在中东那种把人脑子打成狗脑子的残酷王室倾轧里,踩着无数尸骨活下来的狠角色!”
陆川吐出一口烟雾。
“他喝下那杯橙汁的时候都说了味道不对了”
“他又怎么可能真的相信,自己会在那种高压环境下莫名其妙地睡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