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求我们在确保安全的环境下演一场戏,试探一下您现在这具身体最终承受的极限在哪里。”
茅泰看着陆川苍白的脸庞,语气变得无比凝重。
“事实证明。”
“周将军的担忧是对的,您身体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糕得多。”
听到这番话。
陆川满脸错愕。
他站在车门边懵了。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特么的是被这两个家伙给套路了!
周叔这是欺负自己现在不能用脑子啊!
还没等陆川苦笑出声。
茅泰看着他,用一种完全不容置疑的专业口吻宣布了最终判决。
“从现在起。”
“陆总,您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
茅泰指了指陆川的喉咙。
“有事您打字或者写字!”
话音刚落。
站在旁边的荀夜就像是变戏法一样。
他弯下腰,从驾驶座底下的储物格里。
摸出了一个小型白板,外加一根黑色的粗头马克笔。
十分贴心地塞到了陆川的手里。
“陆总拿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