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恢复了落针可闻的安静。
随着那扇门的闭合。
赵一帆脸上那副温和从容的东道主面具消失了。
他站在寂静的走廊里。
抬起白皙修长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眸变得深邃且锐利。
赵一帆的大脑犹如一台超负荷运转的超级计算机。
将今天陆川出现后的每一个画面,逐帧拆解、放大。
毫无血色的惨白脸庞。
不能说话、只能依靠白板交流的喉咙。
以及两个在荷兰就给老陆护卫的一队队长飞天和野生狗奶。
这一切的反常都在昭示着一个事实。
老陆出事了。
但自己不是老陆,目前已知的信息还不足以拼凑出真相。
赵一帆眉头微皱。
脑海中定格在了餐厅里的那个微小画面。
最让他起疑的是那碟腌萝卜和酸豆角。
嗓子抱恙或者发炎,遵医嘱只能吃流食,在他这完全说不通。
更何况。
常人在这种情况下喝白粥,哪怕口味再清淡。
也必然会夹几根配粥的小咸菜来调和一下白粥寡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