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馆一楼的休息区。
赵一帆摘下沉重的头盔,随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他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仰起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就在这一瞬间。
赵一帆那颗在赛道上被肾上腺素填满的大脑重新上线了。
他的动作猛地一僵。
一抹懊恼的神色在他的脸庞上飞速闪过。
今天出来包场的首要任务是借着游玩的机会,隐蔽地测试老陆的身体承受底线啊!
结果呢?
他们三个在赛道上飙得热火朝天,老陆却在二楼的玻璃观赛室里舒舒服服地喝着胡萝卜汁看戏!
这特么算哪门子的试探?
赵一帆捏着手里的塑料水瓶,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他得赶紧重新盘算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心里装了事,赵一帆的注意力就没放在周围的环境上。
他转过身。
无视了地上那个不知道被谁踢倒的黄色警示牌。
直接坐在了旁边那张红色的木制长椅上。
就在他屁股刚刚接触到椅面的那一秒。
一种诡异的、带着几分黏糊糊的绵软触感,透过西装裤的布料传递到了他的神经末梢。
赵一帆浑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