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昂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他靠在宽大的实木椅背上。
“我是南方的。”
陈子昂语气平静。
“怎么了?”
听到陈子昂准确的回答。
傅正胸腔里憋着的那口气缓缓地吐了出来。
他紧绷的双肩瞬间放松。
只要不是京城圈子里的权贵,事情就好办多了。
南方来的地头蛇,到了这天子脚下附近的地界,是龙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
傅正重新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衣领。
腰杆再次挺得笔直。
他看向陈子昂,刚刚脸上的惶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这位少爷,我劝您收敛一点脾气。”
傅正背起双手,摆出了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做派。
“今天我们博物馆迎来了两位从京城来的大人物。”
“那是真正手眼通天的真神。”
傅正冷笑了一声。
“不管你们在南方有多大的势力。”
“到了这里,惹恼了那两位爷,你们身后的家族都得跟着遭殃。”
傅正见陈子昂没有反驳,以为对方被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