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副馆长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
他提前跟那些副主任提前说好了,让他们指示急得团团转的保安队长做好准备。
只要几位少爷准备离开停车场。
保安队长就会“满脸为难”地跑过来,当众抛出那个领导的车没地方停的尴尬问题。
这叫什么?
在郑副院长的官场厚黑学里,自己主动跑去说自己的付出,那叫虚伪,显得市侩又低级。
但是。
先示弱,再受委屈,最后通过第三人的嘴。
让领导“亲自”发现自己为了接待他们而做出的‘工作’。
这叫忍辱负重!这叫顾全大局!
这套千锤百炼的官场心经。
足够外面那些刚入行的愣头青学一辈子了。
带着运筹帷幄的得意。
郑副馆长在走廊尽头停下脚步,他终于来到了馆长办公室的门前。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
抬起手。
轻轻推开了实木大门。
入眼的一幕。
郑副院长在心底连连冷笑。
宽敞的馆长办公室内乌烟瘴气的。
贾一和胡宥这两个所谓从京城空降下来的“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