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副院长痛心疾首地控诉。
“傅馆长亲自过去,跟他们好言好语地商量,说京城有两位大人物要用餐,请他们行个方便。”
“结果呢!”
他猛地一拍大腿。
“那几个人非但不让,还大放厥词!”
“他们说,什么京城的大少,在他们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他们甚至还纵容保镖把傅馆长打了,现在人还被扣在包间里呢!”
这番半真半假的言论一砸出来。
坐在沙发上的胡宥。
整个人犹如被踩了尾巴的恶犬,猛地从真皮沙发的垫子上弹了起来!
砰!
胡宥抓起手边一个沉重的水晶烟灰缸。
狠狠地砸在红木茶几上。
水晶渣子四处飞溅!
“反了天了!”
胡宥的脸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涨得通红。
“在冀省这个破地方竟然还有人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他指着大门的方向,冲着郑副院长疯狂咆哮。
“带路!”
胡宥双眼喷火。
“老子今天亲自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