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让人把这副眼镜的镜架调松了一点。”
听到这句话。
陈子昂刚喝进嘴里的柠檬茶差点喷出来。
他满脸疑惑地盯着赵一帆,完全无法理解赵一帆这种离谱的操作。
“调松?”
陈子昂皱起眉头,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
“你图啥啊?”
陈子昂放下茶杯。
“镜架松了,你稍微低个头不就掉下来了吗,还得天天用手去推,你不嫌麻烦?”
赵一帆放下手。
他坐直了身子,拿出一副探讨学术问题的严谨姿态,耐心给这位江城少爷科普。
“长期佩戴过紧的眼镜,会对鼻梁两侧造成压迫。”
赵一帆条理清晰地分析着。
“时间久了,不仅会导致鼻梁塌陷,还会会引起眼眶周围面部到耳朵的肌肉发生微小的变形。”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
“我本身并不近视,戴眼镜纯粹是为了看电脑看书保护眼睛。”
“如果护眼的代价是毁容。”
赵一帆语气坚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那我宁愿不戴眼镜。”
这番奇葩的毁容理论抛出来。
陈子昂听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