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烁的声音像是在聊家常。
可正是这种毫无波澜的语气让胡澈如坠万丈冰渊!
自己大哥小时候揍自己从来不骂人。
“现在!立刻!马上!回京城来见我。”
胡烁平静地下达了第一道命令。
“至于你那个好儿子胡宥,拘留多少天就老老实实的蹲多少天。”
“只要少一分钟,你们二房就从胡家的族谱里除名。”
胡澈连一句求情的话都组织不起来。
“还有最后一条。”
胡烁在挂断电话的前一秒,语气森寒得犹如腊月的冰刀。
“向你身边那位‘基层’领导干部赔罪道歉。”
嘟——嘟——嘟——
盲音响起。
胡澈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筋骨。
二房完了!
自己这次是真的把天给捅塌了!
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京城干部的派头?
胡澈猛地转过身,大汗淋漓地冲到了邹队芦的面前。
他双手紧紧握住邹队芦的手。
“邹局!邹局长!”
胡澈声音发颤,满嘴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