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帆眼神微凝,接着抛出更深冷门的专业问题:
“在十五度的粉雪坡上做高速卡宾回转,前板开刃的角度该如何通过固定器底座倾角来微调?”
陆川对答如流:
“前脚正向调节十五度,后脚微调负三度,底座加装两毫米垫片增加前压倾角,靠大腿内侧发力压实有效刃长。”
赵一帆眉头挑起,当场出了两道更严苛的极限失控和野雪雪崩自救场景。
陆川回答得跟国际滑雪协会的专业教科书一样标准。
几个回合下来,赵一帆眼底的怀疑变成了惊讶。
这完全是只有在各种高级雪道上摔打过上百次的深资老手才具备的理论。
“老陆你藏得够深的啊。”
赵一帆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陆川眼睛微微一亮。
“所以,我能去滑两圈了?”
赵一帆看着陆川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嘴角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不行。”
赵一帆摇了摇头,语气拉得很长。
“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想拿捏我?
陆川根本不给赵一帆把条件说出口的机会。
“不同意就算了。”
陆川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
“明年我再来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