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狂了。
“备车!马上备车!”
爱德华冲着门外歇斯底里地咆哮。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防弹仁王盾(凯迪拉克)在马路上疾驰。
最终在一记急刹后。
车停在了半岛酒店的大门。
还没等门童拉开车门,爱德华就火急火燎地钻了出去。
管家紧跟其后,双手捧着一箱酒和一个长条木盒。
箱子是产自一九四五年的罗曼尼·康帝。
长条形的木盒里躺着一把拿破仑时期传承下来的纯金古董佩剑。
爱德华一边往酒店大堂走,一边在心里疯狂打鼓。
生怕那位眼高于顶的“托尼少爷”看不上这等凡俗之物。
半岛酒店的大堂那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了耀眼的光晕。
爱德华还没走两步路,前方突然杀出了两名身高超过一米九的黑衣壮汉。
他们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但浑身高高隆起的肌肉几乎要将布料撑破,
他们俩的眼神有一种在刀尖上舔过血的凶悍。
“stop。”
左边的壮汉冷冷吐出一句单词,抬手就拦住了爱德华。
“你跟我们走。”
爱德华心里咯噔一下,常年游走在资本黑白地带的本能让他瞬间生起警觉。
他必须立刻给托尼拨个电话确认身份。